1980年前,我工作的地方是廣東肇慶,市郊有一個大約中等規模的煤礦:「馬安煤礦」。我曾兩次到礦區作畫,並兩次下到礦井工作區,對礦工的辛勞有親身體會。
1997年,從西北寫生回台後,與學生劉明燕、我妻子同去九份、平溪,參觀了煤礦博物館,探看了剛準備關閉的小型煤礦,在洞口內,猛然回頭,仿彿看到稿中的畫面,讓我聯想起這個人類的悲剧。
這個礦難題材有著世界的普遍性質,也有著人類悲慘宿命的意涵,最重要的是,我從礦井走出來的瞬間發現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構圖和逐步塑造出一個認命前行的強靭生命。對於一個畫家來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由此,多次上九份、猴硐礦區去感受、去觀察,終於在三、四年前移入畫布,掙扎至今方告完成。
這油畫經過近廿年才完成。我幾乎沒有描寫走出礦難已到坑口的礦工的表情,我要觀眾將目光放在「等待在礦坑洞口的家屬」,充滿担心和希望的礦工家屬呈現了悲剧的撼動人心。
